口是心非 你深情的承諾都隨著西風飄渺遠走
痴人夢話 我鍾情的倚托就像枯萎凋零的花朵
星火燎原 我熱情的眼眸曾點亮最燦爛的天空
晴天霹靂 你絕情的放手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

於是愛恨交錯人消瘦 怕是怕這些苦沒來由
於是悲歡起落人靜默 等一等這些傷會自由

口是心非 你矯情的面容都烙印在心靈的角落
無話可說 我縱情的結果就像殘破光禿的山頭
渾然天成 我純情的悸動曾奔放最滾燙的節奏
不可收拾 你濫心的拋空所有晶瑩剔透的感受

於是愛恨交錯人消瘦 怕是怕這些苦沒來由
於是悲歡起落人靜默 等一等這些傷會自由




當我開始醞釀寫著論文計畫的時候
恰巧是張雨生逝世十一週年的紀念音樂會
這首歌算是當年張雨生的遺作
我的思緒不免飄向十一年前 國三的我
那一年 葉哥哥過世
那一年 我正準備著高中聯考
那一年 我再次看到了媽媽的眼淚 也看到了葉媽媽的眼淚

當她說起嫁給葉伯伯之後 婆媳之間的相處問題
被夫家親戚瞧不起 但是卻咬緊牙關將兩位葉哥哥扶養長大
瞬間 賣魚小販成為街坊鄰居的傳奇人物
兩位兄弟前後在北聯的數學科目拿到120分的滿分
也順利進入第一志願高中就讀
怎麼教育?葉媽媽也無法說明白

但是當她的大兒子因為水痘引起高燒不退 以致於變成敗血症
我看到是不知該向誰求助好的悲傷
「神明說:『貴人在東南方』 就是你家啊!黃太太你要幫幫我們啊!」
聽媽媽轉述電話的內容
媽媽紅著眼眶說:「聽了都好難過,求神不如求醫生吧!」
會是我們家嗎?
從來沒有一刻我多麼希望我家有神蹟
可以讓一條生命起死回生
後來我才知道 有可能是我 是我們家
但是當我們選擇不說的時候 命運悄然有了改變
而這遺憾到現在都還在

在葉哥哥出殯後的一個月 我和爸爸到他們家拜訪
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當時的畫面
葉伯伯低頭不語聽著葉媽媽說著她的不甘心 十幾年來的痛苦
小葉哥哥向我們打完招呼之後回到房裡 再也沒有出來過
我和爸爸聽著葉媽媽的話 卻連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十一年過去 我和媽媽仍會到他們家拜訪
或是利用電話聯繫知道兩家的消息
葉伯伯和爸爸的生意近況如何?
小葉哥哥的感情生活
我和妹妹的求學、求職之路
都是他們討論的話題

葉媽媽眼淚 漸漸少了
當提及葉哥哥的話題不會再讓我坐立難安
當她說起葉哥哥的名字時 感覺不再是撕裂的傷痛
而像是說起遠遊的孩子一樣
傷痛會遺忘嗎? 對於痛失愛子的他們很難很難
但是 透過一年又一年的述說
在言談 或是腦海中回憶起與孩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開心 悲傷 快樂 失落 一再地交織而成新的詮釋
說故事的同時 也慢慢撫平一個母親心裡的傷口

選擇自我敘說做為我的論文主題
一剛開始是陌生 懵懂
看著前輩們所寫的論文確實讓我心慌
我能寫得出來嗎?
當我寫完八萬多字的故事文本 我又能說得清楚想說的故事嗎?
寫我的故事到底對未來研究又有什麼價值性可言呢?

那麼 就該從一個口是心非的我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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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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